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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邧听得脸红，牵了人的手，像玩面团似的，捏弄着那粉白粉红的指头尖。不多久，眼神专注地开口： “其实他们所做的，也不过是付钱来伤害我。” 于是祝霜幽幽看他：“我呢？” 归邧想也不想，心无城府地笑了：“你不用付钱。” 祝霜也就笑了一下，外头月华流照，静静流淌在二人之间。他忽然也起了兴似的，攥着归邧的手指，去研究尺寸。 “蠢狗？” “嗯？” 祝霜忽然捧起归邧的手，亮出雪亮贝齿，在那无名指上重重一咬。直到快渗血了才松口，而后对着那圈深刻的牙印，咧了嘴巴，森森地、漂亮地、如蟒蛇缠身地向归邧笑道。 “啊啊，不行，这个还是会消的……要不，改天我用烟疤给你烫一个戒指，怎么样？” 归邧一愣，旋即很安然地笑了。 有何可说？ 答案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 0S1M 最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