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褶皱里的他和他》第5章 死对头的“专属”关心
深秋的雨,带着浸入骨髓的凉意,连绵不绝地下了两天。 窗外的世界被洗刷得一片模糊,灰蒙蒙的天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林疏病了。 而且病得来势汹汹。 大概是前几天运动会结束后,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自以为),冒着细雨跑去打了一场球,回来又贪凉喝了冰水,几种因素叠加,成功在期中考试前一周,把自己放倒了。 高烧,头疼,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无力。他蔫蔫地窝在自己柔软的被子里,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可怜巴巴的小鸟。 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脸颊因为高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有些干裂起皮。 “阿嚏——!” 又一个响亮的喷嚏,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活该!” 林妈妈端着温水和新换的退烧贴走进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跟你说了多少遍,运动完出汗不能马上吹风喝冷的!就是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林疏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把半张脸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因为生病而显得水汽氤氲、没什么精神的眼睛。“妈……我头好痛……嗓子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