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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跟他分手了……唔,那个叫什麽来著的,阳痿?」毛又问。
「扬洋吗?唔,没有。」
「没有?哇靠,那现在是怎样,包月吸屌吸到饱吗?没想到你也这麽罩。」
我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大概是酒精的功用,也可能是别的。
「对啊,我超罩的,大家都爱我。」我咯咯笑著,
「怎样,你也要来爱我吗?」
「屁,谁爱你了。」
「你爱我的屁。」
「我不爱你的屁,阿晁那种人才爱你的屁。」
我们交换著胡话,毛低级的说话方式多少抚慰了我,我把头仰靠在躺椅上,上面黏满了嚼过的口香糖,呕心毙了。不远处的草丛还躺著开封的保险套,是我常用的牌子。
「我看见他了。」
毛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他的句子里不带脏字,这还真少见。但我直觉毛的语气很认真,所以也没跟他多开玩笑。
「看见谁?」
「那个男孩,我有看到他的尸体。」毛定定地说。
我没说话,他撇了撇唇,十指交扣在膝前,对著公园那头长长吐了口气。
「我第一次看到死人耶,感觉超屌的,我是真的这麽想。那小子遗书中有一条是希望我能来看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大概是要让我觉得後悔吧。」
毛嘿嘿笑了两声。「我才不会後悔呢,政客才会後悔,我还趁著看尸体时把他全身视奸了一遍,现在殡仪馆的化妆技术还真是好到没话说,化个死人比他生前还漂亮,连屌都化妆。他死前好像还勃起了,看得我他妈的都硬起来了。」
我还是没答腔,毛忽然深吸了两口气,学我一样仰靠在脏得要命的躺椅上。
「有什麽好後悔的,长寿。鸡鸡这种东西,天生就是要找洞钻的,像钥匙要找孔插一样的意思。有人爱插女人的鲍鱼洞,有人爱插菊花洞,反正总是有个洞让他觉得舒坦。相对的洞这种东西就是要找人插,说得再高尚都是一样,否则痒痒的谁受得了。」
「说这种话,小心被人抓去阉了。」我忍不住嗤笑。
「谁抓我?谁敢抓我老毛?妇权团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