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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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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弱小且无助

赌博的爹，病弱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脑袋里控制不住循环。

14、给台阶

柏林平躺在自己床上，闭着眼等天亮，等爹娘起床。脑袋里的思绪像条线杂乱地纠缠在一团，他想理理。试试看能不能把线理顺了，理直了，让他俩回到正轨。

是的，他知道有点过了，在阿森撵他回自己床的时候。你回自己床上，没有起伏的语调，平静却又直白。遮掩的气泡瞬间破裂，心虚被释放了出来，一下子满了心头。

他对阿森有探索欲，从小就有。四五岁的时候，娘晚上会先给他洗澡，洗好之后他就不会乱跑了，乖乖呆在床上，等阿森上床睡觉，他的眼睛有时候红红的。阿森的眼睛本来就大，红着眼眶，像受委屈了。那会他就想，阿森挨骂了吗？可是阿森一直很乖，娘对他很温柔，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地。阿森是不是洗澡不乖，所以挨骂。阿森是不是想自己洗呢？后来，他就要求自己洗澡了，阿森也是。每次坐在帘子外面等阿森出来，他会看看阿森的眼睛，不红，还好，偶尔会有一次。他可真是个好哥哥，阿森不好意思说，他脸皮可厚着呢。

他从这件事上得到了满足感，他是哥哥，帮弟弟解决问题是应该的，可是阿森脸皮薄，只会红着眼眶，像李叔家的小狗，眼睛湿漉漉的。他以后会努力做好哥哥的，多看顾着点阿森，他这么聪明，一猜就中。

种子种下了，生了芽，扎了根，像院子里的葡萄藤，一年又一年，爬满了架子。从那以后，他总会寻着阿森的身影，一开始会忘了，后面再也控制不住了，有阿森的地方，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缠上去了。

阿森从小衣服就穿得严实，不像他和小武，夏天的时候贪凉，敞开着衣襟，裤脚要卷到大腿根。年岁大点，学会了游泳。那会阿森不像小狗了，揍人可疼。每次下水，都警告我和阿武不能游远了，不然就揍我两。但阿森不会一起玩，每次都呆着岸边，小腿泡在水里，自己晃悠着。那会阿森就白，三个人走一起，像酱油里撒了点面粉。

扯远了，反正从小他就喜欢看着阿森，虽然经常被阿森揍，也被阿森管着。但他一直当自己是哥哥，每次阿森需要自己的时候，他就会很满足。像吃骨头的大黑，尾巴翘上天了。虽然品种不一样，但是快乐是相同的。

昨晚，他一开始是想确认下阿森有没有事，毕竟阿森的脸皮薄。可是当阿森让他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他想让阿森硬，想让阿森舒服。阿森靠着他胳膊颤抖着射出来的时候，他的满足感甚至是溢了出来。那一刻，他甚至想让阿森从此都需要自己才能射出来。阿森哼出声的时候，他感觉脑子里已经高潮了，不需要摸鸡巴，不需要刺激小眼，就能射出来。

唉~又扯远了。虽然昨天晚上他确实像吃了肉骨头一样被满足了，但现在像偷吃的大黑，被撵回了窝。阿森从小稳重，揍人也痛，村里的孩子，男孩女孩都爱聚在他身边，一般没有需要自己的时候。除了脸皮薄了点。昨晚估计是被他气昏头了，不然也不能让他摸。得找个台阶，不然要一直别扭着。

春天到了，火气大，有反应正常；

兄弟间摸个鸟，互帮互助，平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