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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易羽身上微微一震,然后他又自嘲地笑了笑。这怀中不知有多少女人靠过,怎么她今天第一次靠进来,却反而像个初历的小伙一样悸动了?
第二天,绿春跌跌撞撞地跑回来,由于太急,说的话也连不起来。
“娘娘……娘,齐若如和……和……安平公子被……人毒杀了!”
“真的?!”渔阳腾地坐起,手中的茶杯也落地摔个粉碎,整个人都木住了。
“娘娘!”绿春吓得变了色,一把扶住她,发觉她的手冰凉。
绿春将魂儿都没有了的渔阳扶到一张椅上坐下,又忙倒了一杯茶给她喝了一口,她方顺了一口气。
“怎……谁……下的药……”喘了好半日,好容易才吐了半句,目光呆滞。
绿春摇摇头,表示不知。
“不会是他……一定不是的!他不会杀了哥哥的……”渔阳嗓音突然沙哑了,低低呢喃了两句没头没尾的话,绿春也听不懂。
“娘娘,先躺一会吧,皇上会还娘娘一个公道的……”绿春见渔阳这样,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哭着道。
第115章细作
公道?渔阳忽然一声冷笑,这个公道她不要他还。
三日之后,慕容祈墨坐在甘泉宫中,手中握着一只信鸽,目光森冷,一动也不动。
旁边的桌上,摆着鸽子脚下取出的竹管和信条。
鸽子纯白如雪,头小,翅长,北晋特有的品种。
良久,慕容祈墨站起来,将手中的鸽子交到林德全手中,面无表情的命道:“传上易乐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