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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满脸羞愧地推开西索的胳膊,“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刚才都是我喝醉说的胡话。”
“不用在意,我已答应要招待你。”西索看向一边,擡了擡手。
一辆红色跑车在他手边停下,社畜偷偷看了眼西索同样是红色的头发。车门打开,身着侍者制服的男人走出来,对西索鞠躬行礼,然后双手递还车钥匙。
这可真是……各种意义上都很贵的画面。
掂量了自己的实际身价后,贫穷社畜只想立刻拔腿就跑,如果不是手腕被西索牢牢握住的话……
“放心,我会为你定一个合适的价格。”
“……”
社畜半推半就地上车,跟着西索走入同样昂贵的酒店,对豔遇的幻想一扫而空,徒留忐忑不安。
当西索与她搭话,她急忙表示聊聊天就行,不用做别的。
干坐着聊天更显得尴尬,社畜犹豫片刻,没有拒绝西索倒的酒。
西索的态度十分平易近人,气氛很快变得轻松,于是社畜也不再对自己相对窘迫的穷酸处境遮遮掩掩,大谈起自己如果暴富会做什麽。
“首先就是狠狠地踢老板屁股,告诉他我不干了!”
“然后用钱扇我前男友的脸,跟他炫耀我发达了!”
“还有……”
可能是喝多了酒,也可能是讲得太兴奋,社畜热得脱掉外套,还有了胆子去摸西索的手。
“想做什麽?”西索没有制止她,反而凑近了,温热的吐息贴到她裸露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