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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反应很快,说的时候,下意识用手指了一个大概方向:“啊!酒柜房的那个……”
小麦果断往那边去。
引路的职员马上阻拦,同时抽出对讲机。蜜柑妈手疾眼快,一掌拍掉。
会所内部不是安保的主要活动区域,在场职员有男有女,以服务生为主。毛裕平用眼睛点了个数,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学巴西战舞对吧?阿姨,”令人意外,眼前这位职员还是观众,不论有没有订阅,总之知道蜜柑妈,他在这里工作,该见识的都见识了,无法无天是某类人的权益,他为顾客办事,“但我们这里都练过一点。在这片地方,只要有会员,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不想死就少管别人,知道吗?巴西战舞不就那个,我在《奇巧计程车》里看过,你要左右两边晃悠了是吧?”
“啥?”蜜柑妈就回了一个字。
她身体压低,一个转身,摸着地面给他来了一脚。
男人直愣愣地倒下去了。
连小麦都目瞪口呆。她知道了,自己留下也没用。蜜柑妈若无其事剔了下牙,从他口袋里摸出门卡,给小麦扔过去:“加油!麦!”
她有点嫌脏,但还是接住就跑。
此时此刻,小麦并不知道,这一天,会长早已被执法机关盯上。他们跟着进的门,正在蹲守,就等着时间一到,证据确凿去抓人。哪能想到,半路杀出个莫名其妙的组合。一个当司机的中年男人,一个做打手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领头的年轻女人。怎么?抓逃学去游戏厅的儿子啊?
被打晕的会所职员依稀醒来,迷迷糊糊发牢骚,这组合,再抱个婴儿,都该演上《东京教父》了。
那张门卡是管理用,能打开大部分的门。这里空间大,门却不多,毕竟预约场地的人都喜欢宽敞。小麦搜了一个地方,里面亮着灯,没人。真浪费电!她转了一圈,没看到有酒柜。
小麦直奔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