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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不喜欢点名清查人数,沉浸在自己的讲堂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迟到的江家显。
教室人满为患,只剩骆星旁边的空位,江家显弓着腰坐过去。
他来得匆忙,头发还湿着,浑身沾染沐浴后的水汽。洗掉脸上的泥污后,嘴角的淤青变得很明显,横在桌子上的手臂有几道擦伤。
骆星有一肚子疑问,但憋住了,什么也没说,佯装努力听课。
江家显望着前方大屏幕,像是非常认真在听讲,只留给骆星半张拒人千里之外的侧脸。
一节课下来,老先生滔滔不绝,激情澎湃。
不知不觉中开始拖堂。
骆星注意到江家显有点急躁地看了两次手表。
这时前一排的两个女生注意到了江家显脸上的伤,频繁回头,似乎有什么想问,但看江家显臭脸,又不敢问。
台下渐渐多了各种说小话的声音。
老先生宣布下课,那声音顿时像水波往外扩散。
江家显走得很快,骆星合上手里的教材,跟了上去。
江家显走的是连通医务室的长廊,两侧和廊顶爬满了葡萄藤,遮蔽掉本就微弱的天光。
骆星在拐角处被江家显抓住手腕,逮了个正着。
“鬼鬼祟祟干什么?”从中午开始,江家显整个人都处于低气压中,说话也像在质问。
“我去医务室看看。”骆星说起来有点心虚,毕竟是她一脚足球把人放到的。真要有个好歹,她脱不了干系。
“他人怎么样了?”
“死不了。”江家显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