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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肤色比温泅雪还苍白几分,像是从未见过太阳,左脸靠近眼尾和颧骨的地方带着一道红色的伤痕,从未好好医治过一样。
但,十二分英俊。
超出的两分,一分是伤痕赋予的特别的魅力。
一分是他气质里沉静的冷寂。
黑的衣,苍白的皮肤,分明年轻,又好像已经活了很久很久的气质。
温泅雪仿佛看到一座冷冽的,阴煞而清澈的寒玉之山,埋剑之冢。
山上有短暂暴虐的杀戮,和更久远的沉寂,周围是深不见底、无边无际的海,在无光的黑暗苍穹之下。
“很好吃,是我吃过的东西里最好吃的。”
从敲门到坐在这里,旅人的目光始终微垂着,不知道是礼貌,还是单纯毫无兴趣,没有看温泅雪的脸一眼。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平静,神情沉缓,内敛笃定。
但,却更像是在说:这是一柄极好的武器。
温泅雪静静地看着他:“嗯,谢谢。”
他吃饭的速度很慢,好像它们的确是世间难得的珍馐,值得分外的专注。
这让这位神秘的旅人有一种特别的从容贵气,有别于任何世俗繁文缛节的定义。
那只狼吞虎咽的貍花猫看到他,迟疑了一下,轻轻甩着尾巴,也吃得优雅了一点。
“你可以开始了。”对方说。
于是,温泅雪讲述了这个,综合了凌诀天的多位友人,他自己今日亲眼所见,多方视角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