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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秽一怔,忘了躲开,脸还真让人给掐了一把。
“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我日子过得好好的,我上什么吊!
“我就是想弄个秋千玩。”
“不可能。”汤秽斩钉截铁,“没人会大半夜出来玩秋千。”
“我不是人吗?”索宥桉说,“我就是想玩秋千啊。”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正好你来了,有没有能打孔的?给我把那板子打几个孔。”
汤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索宥桉。
“我真没开玩笑,我就是想玩秋千。”
“真的?”
“千真万确。”
汤秽又迟疑了一下,最后松了一口气:“那行吧,俺去给你整。”
刚才出来得急,汤秽身上就穿着一套睡觉穿的线衣,还是大红色的,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土气。
他走了几步,犹犹豫豫地停下了。
索宥桉疑惑地看他:“丢东西了?”
汤秽冷得直打寒颤,回头看向索宥桉,欲言又止。
“那啥,”汤秽说,“刚才对不住了。”
索宥桉笑:“没事儿!你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