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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混乱无比的一周过去,两人的发情期总算接近了尾声。期间两人除了进食就是做爱,从大床做到沙发再到阳台浴室,连房子角落都有凝着精液的纸团。
经常是沈倦忍不住跑去上厕所,就被紧随其后的梁昼和按在厕所里进入,一边泄尿一边挨操;或是被做得受不了,挣扎着跌跌撞撞要逃,刚搭上门把手就被抵在墙上后入。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沙发也不知道被谁抓了好几道,落地窗前的地毯状况尤其惨烈。
梁昼和先一步从易感期里脱身,看着入目的一片狼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沈倦还在睡,累得眼下青黑,但面色是红润的,被情欲养得很好。梁昼和还在他体内,干脆不做不休地把人翻了个身,撑在沈倦上方,轻而慢地动起了腰。
omega熟睡的时候非常可爱。
因为梁昼和习惯把人搂在怀里,沈倦手没地方放,自然就紧巴巴地贴在了身前,把他翻过来的时候还没醒,发丝蓬松而凌乱,脸颊被压出淡淡的红印,衬得脸颊愈发雪白柔软;他微微抬着头,嘴唇无意识张着一点儿,看起来水润且好亲。
眼下被梁昼和顶撞着体内,哪怕动作放得很轻,被调教好了的omega还是乖乖给出了反应,脚贴在alpha的腰侧蹭了蹭,像是无声的迎合。同时沈倦的眼睫也细密地颤了起来,粉色舌尖刚刚探出唇外就被梁昼和吻住了,被打开口腔舔舐到了舌根。
刚醒来还有点茫然,迷迷糊糊的弄不清楚状况,突然被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到了敏感点,沈倦短促地尖叫出声,攥着身侧的被单用力抬高腰身,拱出一道流畅漂亮的弧线。
梁昼和最后还是退出来射在了沈倦腿根上。
短暂的欢愉过后,沈倦的理智缓慢回笼,脑子里除了想要做爱终于能塞下一点别的念头,比如现在几点了,比如过去了几天,再比如房子里乱成这样是闹鬼了吗。
他和梁昼和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了深深的无奈,于是沈倦扑哧笑出声,藕白的手臂勾住梁昼和的脖颈,将人带下来,歪着脑袋问他:“是不是你干的?”
梁昼和看着近在咫尺的唇肉一开一阖,正在无知无觉地勾引人,心痒得厉害,不管不顾地想要凑过去吻他,被沈倦侧脸避开了。
梁昼和见状果断承认:“我干的。”
沈倦没绷住笑,两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打算说什么。突然被抓住手腕扣在了头顶,紧接着凶狠的、掺杂着欲望的吻就落了下来,他被亲得晕头转向,只能狼狈喊停。
他的腰现在还隐隐作痛,感觉像被揉断了又接上,两腿一发力就开始颤。昨晚上实在太过火了,沈倦射了超过三次,梁昼和还是不满足地一直索求,用道具把他操射后还打算塞着道具把自己的阴茎也一起插进来,最后是沈倦真的吃不下这么多才作罢;抽插的力度也尤其恐怖,沈倦被撞得一直在往前蹭,止不住地哭,臀肉被耻骨撞得发红。
回想起昨晚的荒淫,沈倦不由得叹了口气,实在是不能理解他哪这么不节制,拿脚踹了踹他:“你做那么凶干什么?跟没开过荤一样。”
梁昼和握住沈倦的小腿,拇指摩挲着这人突兀的踝骨,反问:“抑制剂打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有老婆给我干,控制不住很正常吧?”
沈倦听起来觉得梁昼和话里有话,但由此想到了什么,想要把小腿抽回来,表情也淡了下去:“哦,是之前找人解决的时候没有爽到是吗?还是你和他们做爱也这么凶,恨不得能绑在床上一辈子给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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