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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的水汽将两个全身赤裸的年轻男女紧紧包裹,哗啦啦的水声怎么都盖不住两个人交合的啪啪声。
此时知更正面朝窗户,双手撑在窗台边缘,身体和娇乳正随着陈束在身后抽插的动作疯狂耸动,陈束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她甬道深处送着欲火,“姐姐,把右腿架到窗台上,你下边夹得太紧了,肏着有些疼。”
知更轻嗯一声,很轻易就按照他说的把右腿架到了窗台上,而这一举动,瞬间让埋在体内的欲火如释重负,陈束不用再掐着她的腰,便能轻易地在她花穴里肏弄进出,而空出来的双手,正好能够去揉搓她胸前的柔软。
陈束手下的力气很大,揉弄的娇软之上满是红痕,乳肉还时不时从指缝中挤出,而且陈束还会用指尖去掐两粒挺翘的朱红,直惹得知更痛并快乐地哼唧。
“姐姐,我们去花洒下好不好?”陈束松开揉弄娇乳的手,单臂环住知更的腰,给她借力,让她将腿从窗台上放下来,随后便在她身后用腰胯拱着她往花洒下走。
两个人一走一停,欲火在甬道里运行的出奇顺滑,龟头甚至还频频顶到阴道上壁的G点,导致两人刚走到花洒下,知更便冲上了高潮,整个人扶着墙面,腿软腰软地滑坐到了地上。
陈束没有去扶她,而是把花洒喷头拿下来,蹲在她面前,把她发软无力的双腿成人字状分开,而后将喷力极强的花洒对准知更的阴蒂喷了过去。
“啊啊~呼……好痒,好舒服~”阴蒂包皮被强力的分散状的水流冲击地上翻,殷红的阴核因此暴露出来,被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击玩弄着,强力的水流让阴核不住的扭动变幻,知更蛮腰一抽,抬手抓住陈束的胳膊,娇喘呻吟,“弟……弟……别搞了,这次……真的要尿了……”知更话音刚落,尿道口便因为过于刺激的阴蒂高潮而大开,一道透明的水流自尿道口喷射出来,与花洒喷出的水流形成对撞。
陈束见状抬起另一只手,故意逆流而上用食指堵住了知更的尿道口,尿液就此打住,原本陷入情潮闭着眼哼唧的知更瞬间睁开眼来,去推陈束的手,但她正处于高潮,全身都没力气,根本就推不开,于是只能小声哼唧,“别……难受……”
“想继续尿吗,姐姐?”陈束恶趣味地问。
知更双眼迷离地点了点头。
“那姐姐说点骚话给我听听,我们做了这么多次,姐姐还从来没有说过那些淫词浪语给我听。”陈束说着还微微加了力气,把食指往尿道口里面顶了顶。
知更闻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忍住羞臊开了口,“弟弟刚才肏的我好爽,我好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弟弟的鸡巴又粗又长,都快插到我心里去了,求求弟弟让我尿完,再用大鸡巴继续肏我。”
陈束眯了下眼睛,盯着知更看了几秒后,才把堵住尿道口的食指挪开,“姐姐,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你这说骚话的水平还得练……”
知更释放完之后,整个人才缓过劲儿来,她迷离的神情一敛,直接将没有防备的陈束推倒在地,二话不说就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将欲火重新吞回到体内,“弟弟,你现在倒是学会威胁我了,你嫌我不会说骚话,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说才够骚啊?”
陈束躺在地上眉目一敛,耳尖居然罕见地红了起来,“我不会……”
“不会?不会你还嫌我不会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知更伸了手去掐他胸前的红豆,力气不小,疼得陈束眉头紧皱。
知更报复完便开始坐在欲火上自主运动起来,这一天一夜她和陈束毫无节制,但却一点都不觉得疲惫,反而还渐渐有了上瘾的趋势,尤其是现在姿势和花样多了,两个人又对彼此的敏感点多了几分了解,便更加欲罢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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