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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板凳上洗碗的刘红苕抬头,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刘青山,“为啥么?”
“你不知道?”
“额知道个啥?有话就敞亮说,你少在这儿卖关子,你看你今儿个弄哈这叫个啥事么?丢不丢人嘛!”
刘青山自动忽略掉后半句,心说看来二姐这时候也不知道。
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二姐,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给你说。”
“就在这儿说么!有啥见不得人的哩?”
“你来!”
刘红苕就甩了甩手,站起身来。
刘青山见这时候都在外面忙活,正好窑里没人,便去了窑,刘红苕紧随其后。
关上门后,
刘青山这才说道:“二姐,大姐她好像是怀孕了。”
这里他用了一个好像。
前世这时候大姐都已经怀孕了,不过她谁也没告诉,平时该干活干活,该下地下地,后来就在地里晕倒了。
去公社卫生院一看,家里人这才知道她怀孕了。
那次差点流产!
现在刘青山知道这件事,自然不想累着大姐,想让她多休息。
可怎么将这件事告诉刘红苕,得讲究方式方法,说的太笃定容易引人生疑。
大姐怀孕,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