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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哭着跑开了。
谢玄之脸色骤变,一把拽住林月昙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快要捏碎骨头:“我说了,她只是个炉鼎,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林月昙,难道你非得逼死她吗?!”
她咄咄逼人?
林月昙差点被谢玄之的话逗笑:“宗主与其在这里训我,不如赶紧追上去,万一她被别人看上,抓去做了炉鼎,可就晚了。”
他脸色阴沉地看了她一眼,甚至顾不得深思她疏离的称呼,转身追了上去。
周围不时传来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
可林月昙只是待在原地,平静的看着谢玄之离去的背影。
她不在乎了。
还有五日,等解除了血契,她就能离开了。
次日一早。
林月昙被屋外的声音吵醒。
她皱着眉裹上外衣,推开门,就看到白若萱站在门外。
“姐姐,昨日玄之担心我,陪了我一晚上,连生辰都没能陪你过,真是抱歉……”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滚。”
林月昙面无表情的打断她,不想再听。
可她刚准备转身,就看见白若萱从腰间取下储物袋。
“别这么无情,我可是特意给你带了生辰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