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恩早就习惯了没有外人在时段迟的阴阳怪气,最起码没直接说他学的太慢,委婉的用蜗牛来做比喻。
大概一个多小时,郁恩逐渐掌握了节奏,骑的没有那么蜿蜒。
即便如此郁恩依旧不放心,他时不时叫一声段迟,根据段迟的音调确定段迟和他的距离,确保段迟确实在他身后。
“段迟?”
“呦,超过蜗牛了。”
听声定位,确定段迟在身后,段迟的话听在郁恩耳朵里无疑是一种夸奖。
氛围正好,郁恩找了句话聊:“当初是谁教你骑自行车的?”
“我爸。”
“那你爸爸一定是个很有耐心的人。”郁恩觉得自己好像会骑自行车,原本曲折的前进现在可以呈直线前行,但他还是不放心的交代段迟,“别松手啊段迟,松手我肯定会摔倒。”
郁恩无心的话让自行车后的段迟身型一滞。
郁恩一回头,早就松开手的段迟站在原地,眼神里的冷漠厌恶让郁恩再也掌控不了脚下的自行车。
“咚”一声,伴随哗啦啦的水声。
司机赶紧去捞他家掉在水池里的少爷。
郁恩头发上还顶着片绿色的浮萍。
不像美人鱼,像河童。
郁恩揪掉头发上的叶子,段迟的身影已经早就不见。
哪一句话出里问题?
是因为问了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