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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点儿也不吸取教训?贺峥感到一点失望,为林向北的迷途不返。
他想起周卓无心的一句“别跟那种人计较”,在心里诘问自己,难道为了一点所谓的不甘心要再次跟林向北扯上关系?
他不知道,眼下,他有更重要的工作需先处理。
天逐渐暗下来,下班高峰期让一辆辆本该疾驰的车子在或宽敞或狭窄的道路寸步难行,一点幽黄的光穿过透明玻璃窗户,倒映着办公桌上翻阅卷宗坐得笔直的身影。
因为常年熬夜看书,贺峥的眼睛有轻微的近视,白天还好,一到夜里视线就变得模糊,此时高耸的鼻梁上戴着一副最寻常的黑灰色半框眼镜,顶头的白炽灯化了形似的停歇在镜片一角,折射出一点锋利的光芒。
蔡博明在外敲门,得到回声拧开门把,探出半个身体,“贺律师,一起出去吃饭?”
以周卓为中心的身后站着几位同事,都向贺峥投来询问的眼神。
贺峥起身道:“我还有些紧急的资料要处理,你们去吧。”
话是这样说着,等几人离开,贺峥却是心不在焉地在已经摸得书页轻??微破损的民法典上随意翻来翻去,看着不是真心在查阅资料,更像是谋杀多余的时间。
将近十一点,落下重要资料折返律所的同事发现贺峥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刚想上前关切两句,灯啪嗒暗了,拿着公文包的贺峥已然开门出现在了跟前。
“还没走呐。”同事问候一声。
贺峥脚步微顿,“就回去了。”
两人边谈话边下电梯,贺峥的车在地下车库,于一楼与对方道别,很轻微地松一口气。
在导航输入“Muselbar”时,他有过一刹的迟疑,但踩下油门的那一刻的动作又无比的顺畅。
林向北不敢见他是有所亏欠,他呢,百无禁忌。
叮
短信提示林向北明天八点前准时抵达约定好的医院体检。
他熄了屏,一颗颗扣上马甲的纽扣,侧过眼睛看肩头被烫出来的圆圆的焦黄色小洞,拿大拇指用力地蹭了蹭,还未好全的伤口在揉搓下隐隐生疼,他却感觉不到似的,用这股痛感来激活自己麻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