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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茶对着他撒娇提要求的样子(?)+ 茶茶信任他,特意让他保守自己的秘密(??)=只愿意让他一个人知道自己是双性人,这不是喜欢他还能是什么(???)
果然,哥哥们,根本都靠不住,还是得我来。隐兰想到这里,再次把死鱼眼对着隐安黎,最后重重把房间门带拢离开了。
隐安黎站在原地,心想: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兰流的表情让我好想打他一顿。
“那个小茶,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先去外面等你吧。”隐安黎捡起自己散落的衣服一一穿好。
躲在被子里的晏茶,听到了窸窸窣窣地穿衣声,然后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他把被单扒出一条缝,左摇又晃地确定房间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一口,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扑到门上打好反锁。
真是太可怕了。晏茶战战兢兢地想,自己要是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被其他人发现身体的秘密是早晚的事情,真的要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
晏茶慌张地连爬带滚进了浴室,飞快地洗了个战斗澡,清理完身体后,他还把自己粘上蜜液的内裤搓洗了一遍,让一切有可能显露端倪的东西通通消失。
搓洗内裤的中途,晏茶突然想起来,又赶忙湿着手站起来,把胸口上的布条特意束得更紧更贴身一些。
饭桌上,因为隐兰流和隐安黎想等晏茶出来了再吃,所以隐百兆也跟着一起静坐等待。
“兰流啊,其实哥哥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桌子上,隐安黎摆出深沉的表情,想要好好跟弟弟推心置腹一番,以此来挽回自己作为哥哥最后一点的伟光正形象。
桌子那头,隐兰流面无表情地抱臂挺坐。
“最近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哥哥的睡眠质量出了些问题,少睡多梦,就算是吃了安神药也没什么效果,强效镇静针剂那些违禁物品大哥又不让我们碰,每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入睡困难,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隐安黎一脸脆弱地捂住脸,浑身上下因为自我吐露深埋多年的困窘实事,而微微颤抖。
“……”静静坐着看自家三哥‘表演’的隐兰流、隐百兆。
“不骗你们,我真的…真的好难过啊。”隐安黎的眼角边溢出闪烁的泪花,身上的荏弱感满溢。
“直到我遇到了小茶,他那么软,那么香,我抱着他就好像抱住了整个世界,他身上独有的气质安抚了我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隐安黎小小地啜涕一声,继续道,“所以我才会……”
“才会大清早把衣服脱个精光,去猥亵性骚扰别人是吗?”隐兰流冷嗤一声,冷酷无情的他没有被拿过影帝奖项的隐安黎的表演迷惑。
三哥的劣根性,作为他弟弟的隐兰流再清楚不过了,表面看着笑嘻嘻,温柔体贴,内里冷心冷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试探深入别人的底线,潜移默化的给人洗脑,能把人调教到将自己卖了,还数好卖身钱交给他,完事以后还让人觉得是自己不配。
隐安黎被隐兰流油盐不进的模样打断施法,只能无限伤感地把眼角的泪痕抹去,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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