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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只是一柄剑。
季离虽说知晓真相,却仍是尽量冷静平宁。
非是他能不怒形于色,而是他不想在这使臣进城之际,被外人看了笑话。
其实他此时真的已经很生气,只想走上前去。
不仅生气,更是觉得,这很没道理。
活了这么大,他一直以为世事不论大小,总能讲出道理。
为人处世,他也自有一套道理可论。
例如他自知活不长久,便从不欠人也从不施人,一人事,一人毕。
可这件事,当真是到走哪儿,道理都是讲不通的。
季离想到这儿,瞧了一眼身旁仙儿。
原来她那句话还是问的早了些。
若仙儿此时再问起他和季玄龙是否有仇……
如此看来,仇,还是有的。
说不走运,也的确是很不走运。
季离很生气,心中愤懑难平,所以就想着该去何处找人讲个道理。
而仙儿素来心细,察觉到季离呼吸突然急促许多,疑惑的偏头看他,才发现他牙根紧咬眉峰深锁,似乎是在极力的克制。
“少主,您怎么了?”仙儿伸手托在季离臂弯处。
聋娘早有过交代,说这少主身子骨弱,要多注意。
因此仙儿只当是季离身体不适,打算扶他先行离去。
“我没事。”季离右臂一让,就让过了仙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