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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欢言语带刺,却让贺清晏无可反驳。
他心躁地扯了下领带,有些不自然地问:“你奶奶她怎么样了?”
医生的话历历在耳:“老人家伤及肝脏,又有心脏病,恐怕很难熬过术后的并发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宋余欢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我真的好恨赵家麟。”
她抬着灌了铅一般的脚缓缓转过身,苍白的脸和嘴唇让贺清晏更觉难受。
贺清晏往前走了一步又顿住,宋余欢眼底的恨意他看得很清楚,也因此又多了几分愧意。
“小叔,我想让他死怎么办?”
宋余欢的语气中带着些迷茫和隐忍,一个令人发憷的问题被她轻飘飘地问了出来。
回想这十多年,赵家麟对她的折磨,她不止一次生了杀心。
但是她还有奶奶,还有贺清晏,他们就像她的紧箍咒。
每每在她挣扎善恶边缘的时候将她拉回善的那一面。
贺清晏眉头紧蹙,只当她说的是气话:“你让她死,你就得坐上被告席。”
宋余欢又吞咽了一下,呼吸沉重到开始颤抖,她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但是如果对面不是小叔的话,我应该也不会太惨。”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轻佻意味,贺清晏最不满的就是她对什么事都是这种态度。
“你最好别乱来。”贺清晏扔下这一句,转身率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