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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样,但她却没有动作,连开门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双脚似乎被钉在原地。
而他看她的眼神,无一丝起伏。
宁雅被他盯得无地自容,觉得自己像极了那种已经甩屁股潇洒走掉,却又不请自来厚颜无耻的人。
易霆没说话,径直朝她走来,在距离几公分的地方停下,同时握住她手中的门把推进去。
他刚沐浴完散发着淡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都是她熟悉的。
宁雅下意识侧身松了手,干愣在门口。
室内半明半暗,纱帘拉着窗户没开,空气有点闷,她闻到一股稍浓的酒味,看来他宿醉是真的。
气氛很是尴尬,她麻木迟钝地站着,手垂在身前不知道该做什么,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煎熬。
她是怎么就这样过来的,怎么走到这样一步的,此刻她觉得之前的计划全乱套了。
“不是说忘了什么东西?”他开口了,从衣柜里拎出件衬衫往身上穿,目光移过来。
衬衫干净又整洁,那还是前不久,她给他烫平挂好的。
宁雅轻嗯了声,低头往卧室里走了几步,在梳妆柜前停下,随意拉着抽屉翻找,心不在焉地听他穿衣服的动静。
“那个……”她不敢回头看,手头装作忙碌,“你的车停错位置了吧,早上都有人打到我这儿了。”
“嗯。”他随心所欲地应着,已经在扣衣。
“那你记得尽快挪走。”她打算再问他这几天在哪,想来想去觉得不妥,有点过分关心的用意。
他没吭声,似乎懒得应答,她回头去看,他已经在穿裤子,背着她系裤带。
宁雅继续低头找,她深知这儿已没她什么东西,却很想拿到什么握在手里,然后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你确定你忘了什么?”他终于穿完衬衣西裤,走到门边时停下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