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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触怒祁书月和保命之间,司机聪明的选择了保命。
扑了个空的祁书月,红着眼嘶喊,“少卿!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用我给你的离婚协议办离婚证!”
我坐在车上,看着祁书月越来越小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扬了我父母的骨灰、当众打了我99个耳光、废了我的右手让我这辈子再也拿不起笔。
这也叫对我好?
我竟然从来不知道,她的好、她的爱,这么可怕。
车子一路飞驰,司机颤颤巍巍的开口,“乔先生,你先松开我吧,这样开车太危险了。”
我松开手,带着歉意开口,“对不起。”
司机一脸同情,“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我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手,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
可我没有选择去医院,而是报了一个和医院截然相反的地址。
司机一听,愣住了,“太太,你为什么要去祁总死对头的公司啊?”
“别问了,快点……”
再啰嗦一会儿,我恐怕要流血身亡了。
车子稳稳停在了曲氏门口,司机给我拉开车门,可我已经流血过多,无法站稳,脚刚沾地就跌倒在了地上。
刚从公司出来的曲晚意着急过来扶住了我,“少卿,你的手……快,备车去医院!”
我终于放下心来,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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