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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起手中的易拉罐可乐,用指甲把拉环拨得响,“它装着可乐,系着拉环…你是他唯一的可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是他唯一的拉环。做不了可乐,做他的拉环我也心满意足了。”
完整的一罐可乐交到了我手中,注视了可恨的拉环很久我还是没将它拔掉。正如她说的,易拉罐装着可乐系着拉环,只有拉环在它才能完完整整、全心全意地装着可乐,拉环不在了它也有了缺口,内心的某一处也许时时都在惦记着那块讨厌的拉环。
拔掉它,我,才没那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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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城市早就不似当年,我和杨果时常经过的地方好象只有这一条银杏街没有变。冬季里黄叶铺地,旧街道也没有人来清扫,宁静的清晨来散步,轻轻走在上面能听到脚下踩得沙沙着响,像走在雪地里一样,听…
沙,沙,沙…
“李唯雅,冻不死你!”
粗鲁的吼声破坏了多美好的氛围,讨厌。
“我在等你,怕你被她勾去了,不回来了。”我柔声说。
沉重的大衣压在了我的肩头,“飞机晚点,时间又太早,我跑了好长一段路才叫到车。”
“法国的女人漂亮吗?”伸手环住他贴着他的胸膛吸取想念了很久的味道。
他不屑地说:“不好看,还没娅莉好看。”
“哦,是吗?”使力推不开他,抬起左脚一脚揣出去,不顾他的惨叫大步往前走。
“怎么了嘛,她们确实不好看嘛,本来嘛,要找一个和娅莉一样漂亮的女人那已经很难了,比她还漂亮的那就更难找了。”
她是天仙绝色,你再回去找她好了!
“我也是找啊找啊,终于给我找着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