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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还没哼完,身子一个不稳就要摔。
“哎,摔了。”淮与没忍住笑,一边接她一边调侃。
当金枝玉叶似的养着,淮与自然不可能让她磕碰到。直到三岁,风升愣是没感受过来自外界的疼痛,想来也是天底下独一份了。
“师尊师尊!”藏雪峰峰顶开阔地,小风升跑向淮与。
眼见着摇摇晃晃的人要摔倒,淮与上前一步,人为将终点往前挪了挪。
风升才到她大腿高,双手一张抱了个紧,奶呼呼的声音笑得人心里发暖。
“这次到啦!”她高兴道,完全没注意淮与暗戳戳地挪近了终点。
淮与也笑,弯腰就把她抱了起来,将她背对着阳光举高。
“阿升自然是极好的。”这话她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次次都是真心。
风升这几年被养出了小孩儿心性,开开心心道:“想吃糖葫芦,您说三岁就可以。”
她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三岁又一月。”
淮与眉眼弯弯,“好。”
风升高兴,吧唧一声亲在她额头。
淮与愣了下,半晌失笑,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
只要能在一起,自然都是好的。她想,无论什么形式、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这倒是她想多了,风升壳子里面到底是个二三十岁的魂魄,无非这几年净学小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