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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拥有的,全都被柳思薇一点一滴夺走,分寸不留。
“噗”
我的喉间涌满腥甜,一滴一滴从嘴角滴落在地,染红了雪。
心口撕扯作痛,尽管我紧咬唇瓣,但还是剧烈咳嗽,吐血不止。
我嘴角扯出抹苦涩的笑:“果真是……大限将至。”
可我实在不甘心……
凭什么从不作恶的我要受尽逼迫,歹毒的人却活得幸福美满?
我擦掉血迹,忍着身体绞痛,踩着白雪一步一步走向军营。6
寒冬的夜雪如刀子般割开我的脸颊,沾满在我的发丝,我恍若一夜白头,苍老如老妪。
眼前如走马观灯般闪过,父母和兄长的苛责,柳思薇的挑衅,还有裴南州的变心……
我遥望着天,只觉得这落下的雪都是我的冤屈。
我有什么错,我又何错之有。
凭什么到死,都没人知道我的冤!
我走回军营后,直接走进帐篷,提笔写下了这一世的委屈。
致双亲
“爹,娘,小时候你们常说,我是沈府的掌上明珠。兄长也因我喜欢骑马,时常将我架在脖上哄我开心,说会一辈子疼我……”
“但孩儿不明白,为何柳思薇来了之后,你们的眼里就只有她?”
“女儿做什么都是错的,什么都要让给柳思薇,我不让就是我气量小,就是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