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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他厚颜无耻,麻木不仁。”
“谁都有走眼的时候,”女声平和地笑起来,“但你依旧挺喜欢他的。”
“这倒没错,我没有变。”
“那我能喝喜酒了?”
“还是期待我的白酒吧。”
她们笑了半天,又聊起其他的,直到没话,向莺语才踱回房间里,又从身后抱住喻纯阳。
他缓缓吐烟:“明天你有空吗?”
“我现在不就是无用闲人一个?”向莺语瞥见喻纯阳居然在网上搜她名字。
“那就请向大记者到敝人的画展露个脸吧。”
“不胜惶恐,荣幸之至。”
隔天七点半,他们提前到了,只见乌泱乌泱的人头,单是小语种的口舌,就雇了二十六条,更甭提名媒政商。向莺语还瞅见好几个熟脸,她试图询问喻纯阳是如何认识他们的,喻纯阳心不在焉,通通“不认识”,通通“朋友帮忙找的”。
瓷实的甩手大掌柜。
等喻纯阳讲完话,台下响过整齐划一的掌声。他拽着向莺语的衣服角,从场馆的后门绕到了顶楼上的客房。
他沉默着锁上了门,闷闷地问:“你是不是在骗我?”
向莺语不以为然地转了个圈,开始打量这屋:窗帘布、地毯色儿、床头灯款式——标准的炮房配置。
她骗他的事情挺多,鸡毛蒜皮无伤大雅,不知道说的哪一件哪一桩。
“你搞我的时候其实没什么感觉,对吗?”
“你为什么这么想。”向莺语皱眉。
“让我给你口服。”喻纯阳低着头,鸦色头发的遮挡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哈?”向莺语被惊出了感叹词,“你说什么?”
“我说——”喻纯阳猛得抬头,杏眼里溢满了莫名的悲伤,“让我来给你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