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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血淋淋的疼,还有糜烂伤口上生出的名为自我怀疑与唾弃的菌斑。
于是在无数个被空间,物件,气味勾起往昔的瞬间,梁启丞总是会质问自己。
如果回到记忆初始的那颗酸梨树下,他没有看起来劣迹斑斑,是不是那个人就不会强忍着厌恶握住自己的掌心了。
“先生,您的帽子掉了。”
一道声音闯入梁启丞正深陷的思绪,与记忆长廊中陈列的那道声音重合到了一起。
霎时间,他僵在原地,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宋明宣现在就站在距离梁启丞身后两米处,见面前的人没反应,他俯身捡起了鸭舌帽,掸了掸上面附着的灰尘。
随即,伸出手臂,缓缓去轻触对方的肩。
“先生?”
温热的掌心隔着体恤布料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梁启丞全身犹如触电般,腾升起一股电流。
不是一直都想再见到他吗?
不是想要让他看看现在的自己有多成功吗?
不是想要将自己一直以来所承受的痛,毫无保留地偿还给他吗?
可为什么,当日夜苦想的人真正站在自己身后时,却不敢面对了呢?
这不对。
这样想着,梁启丞暗暗深呼吸,调整好思绪,准备迎接这场预演了七年的偿还。
他缓缓转过身,动作中还隐隐透着僵硬。
那人戴着白色的医用口罩,眉目之间,透露着悸动的熟悉感。
顿时令宋明宣感到一阵恍惚。
不会的,哪有这么巧。
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