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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个人沉默着做了一顿早饭。
不,是宋回一个人沉默着。
陈安安可是在脑海里和系统就怎么修炼讨论的热火朝天。
陈父许是这段时间真的累着了,直到他们两个吃了饭宋回在熬药的时候才起。
陈安安把事情给他说了,他也没犹豫点头应下了。
又让他在县城布行里再买匹粗布,给宋回做帷幔。陈父也应了。
快速吃完饭,他便拉着驴车带宋回走了。怕路上颠簸,陈安安还在驴车上给他们多放了两个干草垫垫着。
陈安安在家里,用她蹩脚的女红,给自己做了两件小内衣替换着穿。
中午吃过饭,兰花过来串门,带来了一个不算意外的消息。
鲁正光的腰是治不好了,彻底瘫痪了。刚刚一家人已经从医馆回来了。
“王婶和辰丽姐的眼红肿的厉害,想来这几天没少哭。”
“辰良哥也胡子拉碴的,唉,辰炎哥在军营回不来,这一家的重担都要落在辰良哥身上了。”
陈安安想起了那个笑起来活泼开朗的少年,原主的心上人。
她在山边崴了脚的时候,他蹲下来笑着说“安安妹子,我背你回去吧。”
那时的他十岁,她七岁。
麦色的脸蛋上露出的笑容,是她梦的起点。
小小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是情爱,只是单纯的想把它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