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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眉眼寂寂。
这些考虑,她不是不知,而是她不愿去想。
若是想要来日方长,这些事情不可不考虑。
“明日再问问。”
她看着桌面那碗早已凉透的汤药,缓缓道:“我娘已经不在了,你倒越发的像家中的那位姨娘,这么操心我的事,不过,你放心,我知晓怎么做的。”
“姑娘……”
“若他真的无意,我也不强求,这都还没开始,你也莫要那么担心啦。”
—夜凉如水。
陆良玉在房里坐了好一会儿。
直到走廊外再没任何声响。
窗沿窸窣一声响动,沈容时手脚轻快翻窗而入。
落地刹那,沈容时明显感到房内气氛不对,瞧见陆良玉静坐一旁,就着烛光摩挲手上沾染了汤药的手帕。
“……我来的不是时候?”沈容时试探的往窗边后退两步,“要不我晚点再来?”
陆良玉低声:“回来。”
“好的,”沈容时一脸狗腿似的立即奔到他面前,“你瞧,我多忠心,世子你叫我往东,我从不敢往西。”
对于沈容时的花言巧语,他直接忽略了,悠悠开口:“不是让你去盯着人吗,怎么又来了?”
“事情有变!”沈容时敛了神色,“本是在十里谷设了探子的,昨夜急报,运送赈灾粮的队伍并没有按原先定好的路线走,而是上了官船,走水路,往蜀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