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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快、快拖到教室外面去……”
半个小时后,孔韬气哄哄地回来。朋友猥琐地问他去那么久,是不是尝试了一些揉揉捏捏的缓痛偏方,被他一个眼刀甩过去,活像发现是他绿了自己。
“滚!那婊子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流产了。”
若非厌恶到极致,不会这样大剌剌的撕破双方脸面。全班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听着孔韬骂骂咧咧。
“我到现在就没碰过她一根头发!每次想亲热,她都扭扭捏捏地躲开,以为多冰清玉洁呢,结果是个姘头多到连种都不知道是谁下的贱货!”
“闭嘴!”虞越将钢笔尖戳到孔韬的课桌上,强势举动生生压住了气头上的男人。“舌头烂了就去买药吃,最好拿牙签戳破脓包让臭脓流自己嘴里,别乱喷出来污染环境。”
从来清冷少言的女孩突然发狠,直把沆瀣一气的男生们震慑住。待到想对她动手时,虞越已经拽着书包冲出了教室。
她每天都将画册背在身上,将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痛苦牢记在心。
因为她太过清楚,撑下去,有多难。
那个女孩的画,不止是她在宣泄伤痛,还有绝望中企盼着解救。
一口气奔到医务处二楼,虞越找到丁可英的病房,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小小的缩成一团。
拿出来的画夹重如千斤,虞越忽然明白不能在这时候打扰她,正欲把东西塞回书包,丁可英探出头来。
蓄满泪水的眼睛在看到虞越后瞬间决堤,她看到了虞越手里的画册,摇着头承认:“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谁的……他们、呜呜……好多次……在我身上……呜呜呜……”少女语无伦次地抽泣着,虞越丢下画夹跪到床前抱住她,“不要想了……别想了……他们不在这里,你现在很安全……你会好的……”
低柔的慰抚安定了丁可英的情绪,她平静地睡着,虞越守着她到了中午,正准备去打饭,丁可英醒过来,告诉了她所有事情。
手机的各种提示音不知道响了多久,虞越的耳中却只有那些可怕的字句。
她看着病床上羸弱的女孩,不敢相信她有多坚强,才能一直背负着那些欺凌。
真相其实很简单,只要细思一下,就能窥出端倪。
想到他们一直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为首的那个还自以为真情地喜欢着自己,虞越就心冷得止不住寒颤。
打扫卫生是表面说辞,叁个年级的漂亮女生都收到过这个指示。没人可以拒绝,进了dr当然不是进行清洁工作,而是被那叁个人渣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