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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僵硬。
这就是江流苏醒后的全部感知。没有四肢百骸,没有五官七窍,只有一种弥漫开的、湿漉漉的意识,被困在一个浅坑里。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接受一个事实——他,江流,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灵魂,穿越了,而且穿越成的不是人,不是妖,甚至不是个有实体的东西。
他是一滩水。一滩快要被初夏太阳晒干的、积蓄在青石板路凹陷处的雨水。
“这算什么事儿……”意识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别人穿越要么废柴逆袭,要么直接成神,我直接连碳基生物都不是了?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还是秒沉的那种?”
绝望,如同周遭渐渐升高的温度,一点点蒸发着他仅存的水体和意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轻,变薄。也许用不了一个时辰,这世上就再没有江流,只有一缕微不足道的水汽。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涣散时,一阵粗鲁的咒骂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由远及近。
“妈的,这鬼天气,热死个人!”一个穿着脏污皮围裙、膀大腰圆的壮汉,骂骂咧咧地走到旁边的水缸前,拿起瓢舀了半瓢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些水渍顺着他嘴角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瞬间被蒸发。
江流看得“心惊胆战”。那是他的同类啊!就这么没了!
壮汉喝完水,抹了把嘴,似乎意犹未尽,目光扫视院子,最终落在了江流所在的这个水坑上。
“嘿,这儿还有点。”
说着,他那只穿着破草鞋的大脚就抬了起来。
“别!大哥!脚下留水!”江流内心狂吼,可惜无人听见。
“啪唧!”
一脚踩下。江流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差点被踩散,水体被踩得四分五裂,溅得到处都是。
“晦气!这么点水,还不够打湿鞋底的。”壮汉嘟囔着,似乎觉得不解气,又看到旁边土灶里还有未完全熄灭的、带着暗红色火星的柴灰,顺手就用破铁锹铲起一锹,朝着江流残存的主要水渍泼了过来!
“滋啦——!”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的灼痛感,瞬间席卷了江流每一寸“身体”!那是一种灵魂都要被蒸发的极致痛苦!
“要死了要死了!这下真完了!”江流绝望地哀嚎。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他的水体本能地剧烈沸腾、翻滚,但意识深处,却仿佛有一扇门被强行撞开了!
一种莫名的信息流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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