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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房间关着门,真正发生过什么只有两个当事人知情。
邢予梵宁愿背负着打他的冤名也没透露,那喻逢理所应当顺着走,对着万景龙再三强调没挨打,邢予梵没动手,他当时胳膊受伤是不小心跌下床,和邢予梵完全没关系,不要让无辜人受牵连。
他说得够清楚,万景龙包括旁人信与不信,他无法掌控,毕竟此后他为邢予梵说过两次话,换来聆听者心疼又愤怒的眼神。
大概是他平时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导致明明是事实,老是有人误解那是他受邢予梵胁迫不得不帮腔。
纵然后来他的确受到好几次来自邢予梵本人的不满,也并不是他沉默的主要原因。
从那件事之后,万景龙往队里跑得次数少了,必要合作时也多先问吕良华,两个队长沟通,在此之前,万景龙通常给他发消息。
时间久了,喻逢不再多问刑侦那边,消息渐渐少了,那天在局长办公室回宋震那话也是事实。
身边人不同,起码戎音是个包打听,闻言看过来的眼神带着点打量和诧异,那小表情灵动的生怕他发现不了。
喻逢忍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新月:“干嘛?”
戎音递过来个蛋黄派,两人中午没顾得上吃饭,这会儿先靠小零食垫吧垫吧,待他接过才调侃着:“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你居然主动过问别队的事。”
喻逢很慢地咬着蛋黄派边缘,绵软松甜:“想听点别的事放松放松。”
戎音:“姑且当你说真的,老万他们那边在处理个酒吧失足女的案子,恩客见钱眼开杀人劫财,快接近尾声了吧。”
这种刑侦支队内部能处理好的命案不需要借助他,单听案情与经济大案要案挂不上钩,那宋震干嘛要问他和邢予梵的关系?
如果两人一如既往各在各队互不干涉,这根本多此一举。
喻逢还是觉得有事情,捂得太紧,没传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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