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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澄一秒都无法再忍了,动作强硬地将他拖回来压在身下。
“不如,你用绳子把我绑住,这样我就……”声音猝然就断在了喉咙里,何兮痛苦地昂头,泪水哗哗地流了满脸。
何兮怕周以澄会像他上次那样发烧,连退烧药和热水都提前备好了。
他根本没想到,最后硬生生承受的还是他自己。
他以为至少周以澄会很温柔的,但是,何兮深深体会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什么小白花,在床上,他就是一朵黑心莲,摧残起他来,毫不留情!
何兮枕头都哭湿了大半。
等深夜周以澄终于放开他时,他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在床上一动不动。
后面周以澄抱着他去清洗他都不知道了,昏昏地沉睡过去。
退烧药最终还是用上了,何兮第二天吃了药在床上躺了一天。
他浑身难受,但是周以澄一直在旁边陪着,倒是缓解了许多。
“等我好了,我们回老家摘桔子。”何兮捉着周以澄的手指头把玩,哑着嗓子说。
“好,去摘。”
结果身体才刚好,又被周以澄给放倒了。
这次倒是没发烧,只是双腿酸软,仍不方便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