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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光光的叶子有点发黑。乌云珠难免好奇,正好抬头,看到这盘菜上。眼睛对眼睛,她吓得又赶快低头。
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博果尔看不过去:“额娘,乌云珠也不容易,您干什么老发脾气。”
太妃放下筷子,换上奸笑:“哼哼,好啊,儿子向着媳妇,来说我的不是了。那好,咱们聊天,博果儿,你把画交给皇上,人家怎么说呀。”
博果尔先望了一眼乌云珠,勉强地笑笑:“说挺好的,嗯,说,不错。”
撒谎。太妃接道:“那他就让你这么空着手回来了?”
是有赏赐,可是怎么好意思说,博果尔红透了脸,声音也小了:“嗯,赏了一块砚台。”
“哦。就赏这么个东西。”下午回来时,太妃见过,黑不溜秋的,看上去很普通。
“其实是我自己选了这个,不怪他。”之前那块和田玉,价值连|城,福临又把它要回去了。
“对,”太妃心中充满了恨:“好的都让人家挑走了,不好的,自然就归你了。”
乌云珠的手,在桌下揪住桌布,紧紧不放,但她咬着唇不说话。
坐在旁边的博果尔终于火了:“额娘,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了?”太妃突然哭起来:“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的心,男人猜不透。也许只有躲开,才能化解矛盾。今晚博果尔去了军营,但是,可怜的乌云珠却不能跟着去。
她半跪在床边,在给太妃捶腿。
心飞得太远,有一下没一下的,又很疲倦,她只觉得很辛苦很辛苦。做不出皇后的手段,只能受着。
“在想什么呢。”太妃突然很温柔地打断她,去望她的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