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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陈年年收下,心里想着之后等诗蓝孩子满月一定要送双份回去。“等小侄子出生,我和十安一人准备一个金锁”。
两人相视一笑,诗蓝摸了摸微隆的小腹,坦然陈述着,“年年,不满你说,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还对二弟情窦初开过。”
“刚知道家里要我和十逸订婚时,心里也怨过他”。
“如今当妈妈了才知道以前自己有多傻,放着身边人不珍惜”。
正是因为释怀了,放下了,才可以当面说出来。
书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荣老爷子看了眼进来的人,继续擦拭手里的相册。
静默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些飘渺,“小随,你和年年结婚,改回原来的名字吧”。
“晚凝和远清在那边也会为你高兴的”。
斑驳的暗影里看不清神色,淡淡道“一个名字而已”。
随便的随,无关紧要。
“一生称心随意,平安喜乐,这晚凝最初的希望”,行将老木的双眼慈爱地看向沙发对面的人。
一时房间静默下来,在灯光的映照下显透露出一丝温馨来。
荣老爷子将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相册放在桌台上,轻声问,“你下个月要去海城?”
“嗯”。
“忌辰吧,他葬在海城是吗?”说到最后微微哽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