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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敢发出声音,大家屏气凝神,呼吸放的很轻很轻。
江月贴着西薄雨,死死握着热熔刀。
她的双腿在打颤,握着刀的双手也在轻微发抖。
她手心里出了很多湿凉的汗水,几乎握不住热熔刀的刀柄。
就在热熔刀即将从她手里滑落的时候,两根冰冷的手指突然狠狠的捏住她颤抖的手腕。
力气之大,几乎将江月的骨骼捏碎。
钻心的剧痛中,江月全身一震,她后背冷汗涔涔,转头时对上西薄雨浅蓝色的眼睛。
西薄雨的眼神非常冷静,江月狠狠一咬牙,颤抖的身体也跟着平静下来。
她呼出一口气,绷紧了后背,做出攻击的姿态。
趴在窗户上的蓝眼蚰蜒动了动长长的足肢,一时间并没有攻击的意图。
他们楼上有人弄翻了东西,一声巨响之后,趴在窗子上的蓝眼蚰蜒飞速爬了上去。
玻璃破碎的声音穿进众人的耳朵,楼上寝室传来凄惨的嚎叫声。
江月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
她不敢哭出声音,也不敢放下手里的武器擦掉眼泪,她只能努力憋回泪水,以免眼泪模糊视线影响战斗。
相睢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说道:“大不了拼死一搏,都是刚发育成熟的虫子,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他话音刚落,一只粗大无比的足肢突然击碎了寝室的窗户。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一只无比巨大的蓝眼蚰蜒挥舞着它可怖的足肢,把它那硕大无比的脑袋从窗框里挤了进来。
密密麻麻的黑色复眼挤在一起,比江月洗脚的大脸盆还要大。
它转了一下头,坚固的合金窗框立刻凹了进去。
这只蓝眼蚰蜒起码有五十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