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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自然是顾母故意说给沉蔓听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恶心她。
顾淮璟没说话,像是听不见一样。
沉蔓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偶尔剥个虾放到顾父碗里,不知道是在给他添火还是给他安抚。
闻言,顾父把筷子重放在桌子上,“淮璟也大了,你总是为他做主意,你也应该听听他是怎么想的,他愿不愿意。”
顾母却是一副理所应当,她的认识里,她的儿子即便和他不再亲近,可在婚姻大事上,也绝对不会忤逆她。
“有什么愿不愿意的,这本来就是早说好的事儿,只是前两年清音身子不好,所以才一直耽搁到了现在,他们两个孩子也大了,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该推着他们往前走一步了。”
顾父皱起眉来,“你这两年推的东西还少?”
顾母这些年的暗箱操作他不是不知道,以及用自己的产业和顾家的势帮柳家,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顾淮璟到底是他的儿子,他自己走过的路,不想让儿子再走上一遍。
“我说了,柳家的女儿,绝对不可能嫁到我顾家来,我顾家的女儿,也绝对不可能嫁到柳家去!”
顾父这是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拒绝顾柳两家的婚事。
不过顾母做的事情一直都在顾父的底线上跳。
顾母和柳清音的父亲柳远糠青梅竹马,而他则是棒打鸳鸯的那个人,婚后直到生了顾淮璟,他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更加不可能接受他柳远糠的女儿。
果然,顾母忽然轻呵一声,对上了他的眼睛,“婚姻嫁娶,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嫁到你顾家来的。”
饭桌上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顾母再次冷冷说道:“沉蔓年纪也不小了,她在国外这叁年,日子过的快活,金钱无忧,可你别忘了,她叫沉蔓,也叫顾嫣珺!”
沉蔓是玲玲的女儿,是在孤儿院生活多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