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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韩覃走后,容苍到了傍晚才回来。
长舒在裱字,手上正忙活,容苍兴致勃勃地冲进来,手上拿了几根藤条,左看右看,才在书案那边找到长舒的身影。眉眼一弯,朝长舒跑过去。
后者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还知道回来。”
几天不沾家,事情忙活完了,不知道又去哪儿搞什么藤条攥在手里。
容苍当听不到,绕过书桌跑到长舒背后把人抱着,两臂环住长舒的腰,埋头在长舒颈间嗅了嗅,隔着长舒披散的发丝啄了一口他的后颈:“我很想你。”
长舒正把字糊在锦缎上,听容苍说完,眼底有一丝笑意划过,只一瞬又消失不见。拍了拍容苍交叠在他腰间的手背,语气冷冰冰的:“放开,在忙事。”
容苍不放:“你都不说想我。”
“放开。”
“你说一句我就放。”
长舒没忍住,无奈道:“你是五万岁,不是五岁。”
“五万岁就不是你夫君了?就听不得你说声想我了?”
长舒争不过他,摇了摇头,不说话,任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
“别晃,在忙着。”
容苍嘟囔:“在东海忙得昏天黑地的,回到家来抱也不能抱,晃也不准晃,连句想我都听不到,这夫君真是越做越没意思。”
长舒哭笑不得,抱也抱了,晃也晃了,到头来亏还让他一个人吃完了,实在没办法,微微后仰,蹭了蹭容苍的额角:“好了。我想你,很想你,行了吗?”
容苍吃吃一笑,又对着长舒脖子狠狠亲了两口,把人放开:“我想摘几片枫叶给你编花环。”
“不准。”
容苍撒丫子朝院子里跑:“那我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