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出半月, 我军便重新拿回了北漠十八州。
大楚的驻北军只使出了一分力抵抗,很快便后撤两百里地。
过程太顺利,双方伤亡极小。草原上炊烟袅袅,牧民和行商喝酒谈天, 根本没有察觉北漠十八州已经易主。
一个月前使团抵达边境, 双方交接时, 我曾与楚飒见过一面。
彼时京城之变的消息已传到边疆,前太子自焚身死, 三皇子被禁足三年, 四皇子发配封地永世不得回京。楚飒对我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必要时, 我会帮你。”
这位憨直魁梧的汉子,早已不复去年喝酒玩骰时的爽朗愉快, 他神情沉重又复杂:“我已经失去了两个兄弟,不想再失去第三个。”
攻下北漠十八州当晚,我便下令拆除驻北总务处,废除了所有法令。颁布了一条新的法令:贩卖狗、猫、鸟、马等动物良种者,每卖出一只,朝廷额外奖赏十两银子。
这条法令一出, 海那一边的西洋人便会带着狗, 争先恐后地漂洋过海而来。到时候,小傻子便能随便选, 挑花了眼也没有关系。
九月末,丢失北漠十八州的南楚依然强硬, 拒绝了我和谈的请求。二十万大军便继续往前压。
拿回北漠十八州是势在必行。南楚给行商立了太多条条框框, 让这颗西北明珠再也不复昔日繁华。只有我,才能给我的小傻子一个他想要的北漠十八州。那也是成亲前夜, 我隔着门板给他讲的北漠十八州。
楚飒知我的决心,也知他的五万驻北军没有抵抗之力,所以选择佯守,北漠十八州不费吹灰之力易了主。可是再往前推进,到了华梁四郡,他便不能不守了。
华梁四郡是南楚北部的咽喉要道,地势易守难攻,局面一时僵持住。
当然还有一层原因。过去我驻守边境,战场上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西胡,烧杀抢掠的流匪,尸横遍野不会触动我分毫。
而此时……
若强攻下去,流离失所的将会是无辜的百姓,他们将遭受无妄之灾,惊恐而绝望。
长武君说我是个多情之人。南楚皇帝想必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在和我赌,赌我狠不下心,赌我心存羁绊和善念。
局面不出意料僵持住了。
十一月,飘起了鹅毛大雪。
和阿翊分别,已经整整一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