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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姐也在这次的会议上,她让言灼在门外等着她摔杯为号。
于是江姐先说话了,她笑笑,“还是第一次见小秦总,这次在国内留多久呀?”
很自然的开场,先不聊工作也不聊感情,聊一聊现状。
秦渡凉坐直,很挺拔,“这次会留挺久。”
里面的对话,言灼在外面一字一句听得清晰。
秦渡凉的声音与少年时期没太大分别,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大概是嗓音更沉,音色更冷冽。还有就是,从前他听秦渡凉的声音,总是扬着的,温柔的,闭上眼睛也能听出他含着笑意。
“这样啊,挺好的,多陪陪父母嘛。”江姐温声说,“对了,也不知道小秦总听说没有,最近我们家还传出个笑话呢,我们有个主播,直播的时候,想搞点节目效果,嘴一快,居然编排了小秦总。”
气氛顿时低下来。
烈火高层们面儿上赔笑,嘴里说着“哎呀一些流言而已”、“管教不周啊小秦总”。心里却悬着,救命,最近降温了,我们会天凉王破吗。
江姐见他没反应,“要不,让他给您道个歉吧。”
来了,言灼在门外攥住衣角,咬着后槽牙。
“不必了。”秦渡凉说。
会议室里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江姐的指甲嵌进皮肉,等待着不必了三个字后面会接什么话。
不必了,我已经通知律师了。
不必了,我不接受道歉。
秦渡凉接着说:“他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好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