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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寂生回想了一下,“当天晚上。”
那当时,小哑巴就是看着他撒谎骗自己了,灯希难堪地把脑袋埋进男人的肩颈里,也不帮小哑巴捂眼睛了,他都想把自己捂起来了。
脸都烧热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呀?”气呼呼的,还蛮不讲理地倒打一耙。
休息够了。
银眸睁开后,祀寂生抱着灯希起身往外走,边低声道,“不想让你为难。”
灯希怔了怔,抿抿唇,“可是我也不想让小哑巴难过呀。”明知道对方在撒谎,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一定会很伤心很难受的。
他凑近,亲昵地蹭了蹭小哑巴的鼻尖,“你才是最重要的。”
祀寂生脚步停顿住,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一项行程还有空隙时间,顶层的办公区属于军部最高机密地,除了副官跟秘书长,其余人没有他的吩咐外,都没权限踏进。
理论上,他想在这做什么都没人能看见。
祀寂生眸色幽深,“那以后再撒谎,要怎么办?”
灯希天真地道,“惩罚吗?不知道,小哑巴想吧?”
“嗯,我想。”
平淡的语气,意味深长。
毫无预兆地被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压迫感极强的冷冽气息包裹住灯希,都已经这样了,还看似尊重,克制地提醒了一句,“不想就躲开。”
太坏了。
明明知道发情期的他拒绝不了小哑巴任何的亲近行为,甚至自己还会主动地去索求。
这是一个绵长深入的亲吻。
进入求偶期的银鲛未必比小人鱼好到哪去,只是他习惯了克制,灯希窥探到的只是海面上的冰上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