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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保安室吧。”
挂了电话,贺峤趴在了方向盘上。
原来邵扬买了药。
胃里的疼痛好像在慢慢向心口转移,一点点蚕食原本坚硬的外壳。他想不通一向冷静的自己怎么会突然失控,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
地上那么硬,邵扬是赤脚走的,一定很疼吧?
为什么没叫住他……
贺峤懊恼地抓紧了方向盘。
为什么非要说那些让他伤心的话呢。邵扬是那么喜欢自己给他买的那些衣服,穿上之后甚至还炫耀着转过圈。
“我今天帅吗?”
言犹在耳,被主人遗弃的衣服跟鞋子却狼狈地躺在路边,刺痛贺峤的眼睛。他把额头枕在冷硬的方向盘上,呼吸又轻又涩。
说到底邵扬只是想好好表现而已,男孩子有上进心、有事业心,放到谁身上都不算是件坏事,何况他还姓方?
树叶被风吹得刷刷作响,夜静得令人发慌,以往华灯璀璨的街区半晌连车也没有一辆。
都回家去了吗?
从这里到方家还有近十公里路,邵扬是不可能走得回去的,可他身上没钱又没手机,想找人帮忙都不一定找得到……
越想,贺峤越觉得心焦。
煎熬到天灰扑扑地飘下小雨来,每个路人都行色匆匆,他终于按捺不住开车寻人。
这条街上全是高档写字楼,越到晚上越冷清。人走光以后办公室透出几格熬夜的灯光,孤独又使人疲倦。
虽然知道不可能,他还是打了个电话回方家。
“刘叔,邵扬回去了吗。”
“不是说跟你一起回来吗,怎么又分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