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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长卿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茫然地看着萧止戈,男人神情冷硬,眼底似寒潭。面孔是熟悉的,神情却是陌生的。他转头看了看四周,才终于恍惚明白过来,张了张嘴,瞧见萧止戈冷漠的面孔,又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陛下。”
他与萧止戈之间极少称姓名,但却喜欢拖长了调子叫陛下,声音缱绻柔软,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与萧止戈十几年长久的相处,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习惯,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萧止戈听这一声,心尖跟着颤了颤。从前的安长卿也叫他陛下,却是畏惧的、疏离的、冰冷的。他从未用这样柔软的强调唤过他。
闭了闭眼,萧止戈压下心中的贪恋,傲然转身道:“最后一次机会,孤回来之前,不想再见到你,否则……”否则如何,他也不知道。
帐中忽然出现的青年,有着与安长卿一模一样的面孔,性情却柔软美好,仿佛对他有着天然的亲近与依赖。他嘴上说得好听,心却已经先软了。他能做的,不过只有避开。
坊间叫他“太岁凶神,天煞孤星”他都是知道的,他无亲无故,唯一想要护着的人也死于他的疏忽。那些人说得没错,他注定孑然一身不得好死。因此他从来不称“朕”,只称“孤”。
孤者,孤家寡人也。
萧止戈大步离去,再不敢回头看一眼。
安长卿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复杂,他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拢了拢身上的寝衣,赤足下了地。屋里烧着地龙,地上铺着绒毯,很是柔软。他在内殿转了一圈,摆设仍然与他重生前那一世一模一样。再去窗外看,窗外的精致倒是荒了些,花草都枯萎了,也不见重新种植,光秃秃难看。
安长卿又召来伺候的小太监,明明只穿着素白寝衣,头发披散着,他的气势却半点不弱。小太监连瞧见他那张脸的惊诧都忘了,唯唯诺诺跪在地上回答了他的问题。
今年是元禧六年初冬,距离他死亡,正好三年。昨晚才过了他的忌日。
——没错,在“前世的他”死后三年,他又回来了。突兀地出现在了帝王的床帐之中。
回忆起萧止戈的一番话,安长卿叹了一口气,心想萧止戈必定是以为自己是哪个对手派来的奸细。接着又想起开春之后的“斩龙之役”,更觉得头疼。二十万流民围城,萧止戈在栖梧宫自裁,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往事。却没想到重活一世他好不容易扭转了结局,如今竟然又回到了过去,还是这样危急的时刻。
安长卿愁地吃完了一碟糕点,又喝了两盏茶,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就听外头传来了行礼声。接着就见萧止戈又大步走了进来。瞧见他便顿了顿,声音冷沉道:“你还没走?”
说完又瞧见他面前的空碟子,目光深了深,神情露了些嘲讽:“你为了完成任务,倒是命都不要。那孤便成全你。”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他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换换抚上他的脖颈,就要收紧。
安长卿在他发力之前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猛地在他嘴角亲了一口,睁圆了睁眼道:“是我,我回来了。”
萧止戈的手顿住,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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