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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玹王在新婚之夜就让王妃独守空房,这事早就传开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都在私底下议论,没人敢跑到正主面前嚼舌根。
琥宝儿睡得很好,大清早就醒了,丝毫没有考虑过外界的看法。
在她的小小世界里,无非就是吃和玩,好奇她的梦境,她的记忆,以及她何时可以自由。
卯时六刻,春末的天亮得越来越早。
琥宝儿刚从内间探出小脑袋,就被庭院里陆盛珂练剑的身法给震住了。
她见过他那把漂亮的佩剑,就悬挂在他腰侧。
而今它脱离了剑鞘,银白色剑身化作一道锋利白芒,像月牙,如寒冰,盛气凌人。
琥宝儿忽然想起,在沈家待嫁那会儿,听闻夜玹王掌令三军一事。
太子习文他习武,打从一开始,就是要成为左膀右臂的。
且因为皇后娘娘去得早,陛下又偏心柔妃母子,夜玹王小小年纪就展露了他稳重的一面。
天生将才,武艺超群,还有不凡的率军能力,甚至能扛住大他一辈的荣奎大将军。
即便太子坐稳了东宫的位置,许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荣奎大将军手握兵权扶持柔妃,光是圣意就存在变数了。
陆盛珂及时站出来夺得一部分兵力,才避免东宫陷入尴尬困局。
琥宝儿不懂那些,听得稀里糊涂,此刻亲眼见着陆盛珂的剑法,才从心底加深了某些认知。
不好惹,别轻易招惹这人才好。
亏得他没有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