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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巴里亚京斯基得知老阿德勒贝格前来拜访的时候,正在和好朋友们围猎。
这是他最大的爱好,是比搞女人以及开怀畅饮还要重要的心头好。
“弗拉基米尔.阿德勒贝格伯爵?他来干什么?”
弗拉基米尔.巴里亚京斯基一遍给猎枪装填弹药一遍略显诧异地嘟囔着。
他虽然有点爱玩但并不傻,如今的态势官场中大格局上有改革派和保守派的正面交锋,小格局里保守派内部也在撕扯。他的伯父和波别多诺斯采夫伯爵之间的竞争日趋白热化,像他这种打折标签的人物方方面面的人接触的时候还是得注意避嫌的。
像老阿德勒贝格这种大佬跟他接触的时候,肯定要提前打招呼,大家私底下秘密地聊一聊是可以的。可像现在这样一点儿招呼都不打直接上来扣门,而且明知道他正在和朋友们围猎,人多眼杂还敢来,这一定有说法啊!
一般来说这么公开不避讳就上门的都是投诚的。可他不认为老阿德勒贝格会这么做,那个老狐狸出了名的油滑,向来是脚踩几条船骑墙,除非是波别多诺斯采夫败了,否则绝不可能过来投诚。
不是来投诚的,那就是有求于自己,这是来走关系的?
弗拉基米尔顿时有了明悟,一般来说像老阿德勒贝格这种级别的大佬找上门走关系他是不接待的。
他明白自己的本事,也明白自己的能力,更没有太多的权力欲望。正所谓无欲则刚,太麻烦的事情他是真不愿掺和!
老阿德勒贝格的麻烦不用看就很大,他躲都来不及呢?
他正想着找个借口给老阿德勒贝格打发了,旁边的列昂尼德突然插嘴道:“弗拉基米尔.阿德勒贝格伯爵来访?您不见不好吧?”
弗拉基米尔看了看列昂尼德,心中颇为无语:见他才不好呢!
不过他也知道列昂尼德就是这个脾气,一贯是直来直去将贵族的传统看得很重,然后又是一心为公。恐怕在他的思维里老阿德勒贝格作为宫廷事务大臣突然来访恐怕是冬宫或者陛下那边发生了情况,所以应该立刻接见,这样才算尽到了臣子的本分。
他这个脾气以前也让弗拉基米尔很头疼。不过混熟了之后也适应了,在这个举世皆浊的时代有这么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也挺好。尤其是当列昂尼德跟自由分子走进之后,当其他保守派的朋友劝他跟列昂尼德保持距离的时候,他断然选择了拒绝。
他当然没兴趣见老阿德勒贝格,但列昂尼德开口了他也就勉为其难见一见吧。看看这个老油条搞的什么花样也好!
“伯爵阁下,您可是稀客啊!”弗拉基米尔不甚在意地跟老阿德勒贝格打着招呼。
后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疏远,不禁心中开始暗呼不妙,他看了看弗拉基米尔又看了看旁边的列昂尼德以及其他一干某人的狐朋狗友,不禁有些烦恼。
他这一趟来找弗拉基米尔确实有低头示好的意思,希望传递给巴里亚京斯基公爵明显的信号。但是绝不希望自己的行为被广而告之。
毕竟他还得跟波别多诺斯采夫藕断丝连,若是让那一位知道了他背地里向巴里亚京斯基公爵靠拢,那还了得?搞不好多尔戈鲁基公爵的破事还没摆平,波别多诺斯采夫那边又要横生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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