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位寺僧走了过来在一灯耳边言语,一灯主持颔首,往外看去。
几个小厮簇拥着一人前来,那人一身墨白色衣袍,头戴羽冠,肤色中透出病弱的苍白,那身影映着竹海绿影,清致风雅,气质出尘,格外的自在从容。
他轻脚踏进庙宇,朝着众人行礼。
一灯笑道:“纳兰公子看起来好了不少。”
纳兰言玉眸眼轻垂,语气温和:“劳烦主持记挂,前些日子喝了不少草药,还算有效。”
“尔等这病着实令人担忧,如今纳兰侯爷只有你一个孩子,当真牵挂无限,前些日子特来信书让老衲多多关照。”
纳兰言玉微微颔首,忍不住轻咳一声。
“家父时时刻刻记挂我,倒是让主持费心了。”
一灯摆了摆手“纳兰侯爷为先帝立下战功,当年不是纳兰侯爷护住我们这些僧人,恐怕我们现在早已沦为乞丐,要说言谢,我们倒是欠的纳兰侯爷太多。”
一灯住持说完就拱手道:“这是悟禅大师,当时纳兰侯爷救我们的时候,他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纳兰言玉微微行礼道:“听闻悟禅大师医术精湛,如今我这病劳烦悟禅大师了。”
悟禅一身白色袈裟,神色温和道:“公子,客气了。”
一灯住持拱手请让:“请移步到寺庙山下。”
纳兰言玉颔首,一旁的小厮将纯白皮貂披在他的身上,绿林山野,谦谦君子,列石如翠,天地之间,只此一人。
画拱承云,丹栌捧日,白玉栏杆重叠而上,碧瓦飞甍在参天古树的掩映下连绵一片,绿色纱裙与此白袍相交而过,偶有一阵风吹来,他只感到脸上一缕发丝而过,不禁倾侧望去。
“世子,怎么了?”
他看向那绿色背影,山谷高深,景色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