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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
“我很好,很好……”季银芽只盼他尽速消失,放她一马,她怆惺地跑去捡起之前散在地上的杂物,又怆惺地跑开。
“什么嘛——怪人!”眺看她落荒而逃的倩影,冀棋莫明其妙地耸耸肩,也不在乎光裸着上身,头发一扒,长腿一跨,便吹着口哨骑上单车悠哉地往回途而去。
“我真的是出车祸嘛!”面对一群同事的围剿,冀棋试图上诉。
“少来啦,我看你是藉机跑去找马子吧。”上诉驳回,王姐挤眉弄眼地用手背拍拍他一丝不挂的胸肌。
“我哪有……”冀棋嘴巴才张开,就让李姐抢白。
“是呀是呀,这家伙八成是‘事情’做到一半,才想到我们的存在,慌忙之间居然连上衣都没穿回来。”
“喂!别忘了这里有未成年的少女耶。”林美娟嗔斥。
“啥!你要是未成年,那我不就还是婴儿?”小张扬着下巴嘲弄,她是这批娘子军中最幼齿的妹妹。
“你去死啦!”林美娟一脚赚得小张哀哀大叫,众人则笑成一团。
“HELLO各位,法理不外人情,更何况我是真的出……”冀棋在混乱里挣扎。
“耶——管你出车祸或是出轨,横竖咱们之前就讲好了,你没买到就是没买到,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王姐幸灾乐祸地吆喝。
“我……”冀棋有时处在这批娘子军中都会汗颜,谁说男人本色?来听听她们讲的话吧。
“对,愿赌服输,你是老板,更该以身作则。”李姐一旁附议。
“若我现在拿出老板的架子来压你们有没有效?”冀棋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