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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尔闲不住会犯贱,打电话给他。
程宁远还是那副不主动不拒绝的样子,电话都接,话没几句,从不关心她,也从没有随便挂断过电话。
有时电话因故断掉,他还会再回过来,直到她把话讲尽讲透,无话可讲,才在一致的沉默里说再见。
庄娴书哪儿有那么多事要讲,有时候也问他:
你干嘛呀?——走路。
吃了什么?——饭。
你是不是嫌我吵?——......没。
无话可说的沉默里,她会忽然想哭。
人不是想犯贱就能犯贱的。犯贱的人实际很富有,此人有爱,有执念。爱的多的人看似卑微乞怜,实际精神阔绰。
死缠烂打么,全是因为精神余裕。
侧面来说,庄娴书觉得程宁远是条可怜虫。她从妈妈嘴里听说过一些程家的事。程永贤这人风流,名声在外,程宁远是外面抱来的,据说是下属厂的厂长儿子。
她老想,他是不是挺不乐意待在程家的,不然怎么大学都不回去。健康阳光的有钱男孩子才不是他这样的。他沉默得像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她是聒噪,但他接电话很快,挂电话很慢,这总给她一种错觉,实际他在等她的电话。
她只敢想,不敢问,老偷偷心疼。
他不说,也不做,搞不懂。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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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宁远所在的致远医疗器械轻研发,只做进口器材的订单,他待得越发没劲,主动跟程永贤提出调岗。程永贤问他想调去哪里?他望向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诚实地说:“想去研发部。”
像宁家树一样。
程永贤夸他有远见,和他一样,又说,光瑞能走到今天,能在最危急的时候拿到融资,就是因为他们有高尖的研发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