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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身,昂起头,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张山和葛渊。
“粥里下的是什么毒?即使粥里有毒,我放下那碗粥后就离开了,除了我以外,厨房的人和婢女小厮或者是后来去找父亲的人都有可能碰过,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毒?”
葛渊立即反击道:“粥里下的就是断肠草。我们已经查过了,只在你房里搜出了断肠草,不是你能是谁?而且在我们早上进去之前,整个佛堂都是从里面被锁住的!除了你送去那碗有毒的粥还有什么能害死他?”
他一脸痛惜:“侄女啊!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子就毒杀养育你长大的父亲呢?”
“少给人扣帽子!”邬欢表情纹丝不变,反唇相讥,“我屋内有断肠草就一定是我吗?谁知是不是有心人诬陷栽赃。”
她说完朝着李希言深深行了一礼。
“请李少使依照律法,由官府来侦办先父被害一案!”
她很清楚,这位李少使最不满的就在于这些人拿私刑对付她,漠视官府。
李希言目露赞赏。
临危不乱,还很懂规矩。
“你说的有理,这案子本官就接下了。”
“大人!”张山喊了一声。
李希言胸口起伏了几下,脸色沉了下来。
“你们二人是邬全义的什么人?”
她突来的问题让二人一时怔愣,不由回答道:“义弟。”
“不是死者家属没资格过问案情。”李希言斜睨了葛渊一眼,“你二哥没读过书?你也没读过吗?”
葛渊立即闭了嘴,还顺手拉住了想要说什么的张山。
无论如何现在官府的人在,他们什么也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