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出门,开了这么个好头,攻冷哼,他心里脆弱,承受不住。
教主无奈道:“你每个月能拿多少我心里有数,哪里真就指望你了。就算一文不花的全存着,也不够买我这匹马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走?”攻不满地问他,“我想继续待在教里不可以吗?!”
教主道:“别说傻话了,又不是穷苦命,一直干那个不合适。”
攻的脾气一下就没了,讷讷道:“你都……知道了?”
教主笑了笑,“怪我见识少,前几次没看出来。后来云舒一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靠人的举止言行,来判断背后的身家背景,除非那个人出挑到可以惊艳四座,否则对他来说他还真是灯下黑。
“那你知道我是哪家的吗?”
教主好笑道:“这我怎会清楚,你记得就行。说好沧州的,再远我就不方便了,反正走官道三日便可抵达,自己去罢。”
攻懵懂答应:“哦……好。”
那就走吧。
顶着日头走了一段路,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燥热起来。这种时候他迫切地觉得自己不应该骑马,搞辆马车才是正经。
不过谁在前面赶路呢?攻侧头看了眼教主,嘶,不敢想。
老实地骑了一会儿,攻又提醒说:“我习惯真不大好,骄燥误事,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烦请指正。”
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有什么意外,那就不怪他了。
教主垂眸笑了笑,神情是温和的,态度却不以为意,说:“怕什么。”
攻了然点头,“没错,咱们武功高的就是有道理。还好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