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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亦淮。
怔愣许久,叶安澜按下了关机键。
流产之后,她身体受损,加上之前停药,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医生强烈要求她住院。
她同意了。
不是认为住院还能治好,只是觉得,出于人道主义医院会给她收尸。
接下来的一周,叶安澜除了打针睡觉,就是坐在窗边发呆。
她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一动不动。
林亦淮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台上发呆的叶安澜。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会掉下去。
心猛地一紧,他快步走到叶安澜身边,冷着脸将她从窗台上拽下。
“没事爬窗台上做什么,寻死的把戏要玩几次?”
叶安澜毫无防备,整个人撞到了林亦淮的胸膛。
而他却没有就此停手,而是继续用力,将叶安澜甩到了病床上,整个人挡在窗前才罢休。
“这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家还躲来医院?又想演什么戏?”
惯常的质问,昭示着男人的怒火,如果是之前,叶安澜一定小心翼翼解释了。
但现在她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向天花板,死气沉沉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林亦淮看着这样的叶安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但又想到叶安澜为了钱下跪的姿态,笃定爱钱的她不可能会离开他这条金大腿。